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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岁裸捐3568万她才是这个时代最稀缺的明星

2019-10-28 23:50:00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95岁裸捐3568万她才是这个时代最稀缺的明星

拾遗物语

我这个人,

一生从没寻求过名利。

“君子忧道不忧贫”,

真正有理想的人,

是不会计较个人得失利害的。

我愿意为理想而奉献,我就这样做,

将来就是拿不回来诺贝尔奖,

我也心甘情愿地这样做了。

——叶嘉莹

95岁裸捐3568万她才是这个时代最稀缺的明星

教师?95岁?3568万元?

在大多数人眼里,

很难将老师这个职业和巨款联系起来,

更何况是一个95岁的老人。

就在不久前,

“叶嘉莹先生再捐1711万”上了微博热搜。

95岁裸捐3568万她才是这个时代最稀缺的明星

一位白发苍苍、优雅如诗的女先生,

成为了受人注视的“明星”。

在这个戏子门前无小事的年代,

很多人看到这个新闻,

第一反应就是惊讶:

叶嘉莹是谁?

她怎么会这么有钱?

想不到在这位加拿大华人的背后,

竟有着这么多数不清的传奇。

叶嘉莹90岁生日时,温家宝手书贺辞

她是南开大学中华古典文化研究所所长。

中华古典文化研究所

她是美国哈佛大学、

密歇根大学和哥伦比亚大学的客座教授。

哈佛大学

她被授与了“加拿大皇家学会院士”称号,

是有史以来唯一1名中国古典文学院士。

1990年当选加拿大皇家学会院士

在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授课半年,

她就成为了该校的终身教授。

1989年退休时,学生致送纪念品

她还取得了“影响世界华人大奖”终生成就奖。

入选“改革开放40周年最具影响力的外国专家”。

她的弟子遍及世界,

蒋勋、席慕容、白先勇,

世界著名汉学家施吉瑞、白润德等都是他的学生。

叶嘉莹和席慕容

她是被公认的海外传授中国古典文学

时间最长、弟子最多、成绩最高、影响最大的华人女学者,

是当之无愧的

“教授中的教授,大师中的大师”。

叶嘉莹教了一生的书,

研究了一生的学问,

她何以能捐出这样一笔巨款?

举行捐赠仪式的那天,

叶先生没有出席。

此前,她已再三吩咐,

不要将消息公布出去,

可是,这件事还是传开了。

有记者问她:

“周围包括舆论,

对捐款这么关注,您怎样看?”

叶嘉莹很爽快地回答:

“我觉得这些人很无聊,

这些人眼睛里面只有钱。

他不知道学问,

我本来要跟你讲学问,

看样子你对学问是没有兴趣的。”

在《论语》中,

孔子说过这样一句话,

叶嘉莹用一生去践行:

“君子谋道不谋食。

耕也,馁在其中矣;

学也,禄在其中矣。

君子忧道不忧贫。”

真正有理想的人,

所谋求的是真理,而不是衣食。

就算你一直耕田,

还是有可能饿肚子,

可当你坚定地寻求自己的“道”,

俸禄就自然在其中了。

当走进叶嘉莹充满困厄与坎壈的一生,

就会发现,这位一生清贫的老先生,

才是我们这个时代最稀缺的精神偶像。

在北平的1所四合院里,

男孩子们在院子里嬉戏追逐,

开满枣花的树下,

一个娴静的女孩子,

正聚精会神地,听伯父讲诗词。

他们家是八旗子弟的后裔,

祖上姓叶赫那拉,和词人纳兰性德同族。

这个乳名叫小荷子的女孩,就是叶嘉莹。

叶嘉莹三岁时(中)

她的祖父是清代的进士,

旧学十分深厚,

父亲毕业于北京大学英文系,

却很重视她的古文功底,

母亲也受过良好的旧式教育,

伯父早年留学日本,

对古典诗词特别痴迷。

父亲要求叶嘉莹用文言文写信

出生在这样的诗礼人家,

在尊长们的熏陶下,

叶嘉莹从小就读诗词,写诗词。

附近的女孩儿常常聚在一起,

荡秋千、踢毽子,

可她总是独自1人,

在书房里读书写字,

沉醉在古文的旧时光里。

庭院深深,淡竹疏影,

还有书架上一排排线装书,

陪伴她度过了童年宁静而纯真的日子。

在小荷子的眼里,

纸窗格外的月光,伯父手中的诗卷,

慈母绣的花,和身旁的一切,

都会是天长地久的吧。

外面,开始兵荒马乱了。

1937年,北平沦陷,

日军迅速将面粉、盐业等经济部门垄断起来,

一时间,古城陷入了混乱与饥饿中。

本来富足安定的生活,

一去不复返了。

当时的叶嘉莹,

才13岁,正在念初中。

父亲远在上海,音书阻断,

母亲独自一人,

照顾着叶嘉莹和两个年幼的弟弟。

沦陷区的日子苦极了,

为了活下去,

他们要早早排长队去买“混合面”,

可领回的这点面又酸又臭,难以消化,

听说里面搀杂了土粉、石末,

很多人因此患上了肠胃病。

母子4人,

在这风雨飘摇的年代,相依为命。

1941年,成绩优良的叶嘉莹,

考上了辅仁大学的国文系。

可母亲当时的境况,已很不好了。

她的肚子上长了瘤,需要去天津做手术。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秋天,

母亲买了些桂花糕,留给孩子们吃,

她要出门了,叶嘉莹想陪着她,

母亲不让:

“小荷子,你年龄还小,

又要上学,我很快就回来了。”

她出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

听舅舅说,

母亲做完手术,已不好了,

可她执意要回家,

她放不下自己的孩子。

但终究,在回程的火车上,

她没有撑到那一刻。

17岁的叶嘉莹,

永久忘不了那个声音,

冰冷的钉子“铿铿”地楔进棺材板里,

每日煮饭等她回家的慈母,

永远不会再醒来。

平生第一次,叶嘉莹对生死,

有了刻骨铭心的体会。

顾随与学生(叶嘉莹右2)

大二开学时,

一位身材瘦高、穿着长衫的先生,

儒雅萧洒地走进教室。

他便是顾随,教授学生“唐宋诗”。

叶嘉莹没想到,

这位老师成为了改变她人生的人。

顾随先生毕业于北京大学英文系,

有极深的国学修养。

“听了他的课以后,

我就像一只困在黑屋子里的飞蝇,

忽然间门窗被打开,一下子飞到外边。”

叶嘉莹实在太喜欢他的课了,

所以每次上课,她都奋笔疾书,

生怕漏掉一句一字,

顾随先生开的每门课,她都选修,

还写了很多诗词,向先生请教,

即便后来毕业了,先生在哪儿讲课,

她就跑到哪里去听。

叶嘉莹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于辅仁大学

这六年里,

她足足记下8大本笔记。

在此后的颠沛流离中,

有多少收藏的诗书都散逸了,

但她始终带着这些笔记,

从北京到台湾,再到美国,加拿大,

几经展转,

她希望这些美好的文化珍宝保存下来。

叶嘉莹将笔记整理出版,使后人得以瞻仰顾随先生风采

顾随也很欣赏这个女孩子,

在她毕业后,他写了一封信:

“这些年来,你听我的课最勤奋,

如果说我有甚么值得传下去的法门,

那你应当都得到了。

但我并不希望你只是传承我的衣钵,

我希望你能在我的法门之外,

能够自己开出一片新的天地来。”

顾随致叶嘉莹信

顾随先生的话,影响了她全部人生。

翻开叶嘉莹当年的习作,

她写下这样的诗句:

“入世已拼愁四海,

逃禅不借隐为名。”

她那时也不过2十岁,

但早已经准备接受来自家国的所有忧患和苦难。

“在艰苦的战乱日子,

我想要入世,为国家,为人类做一些事情。”

她要将自己的全部生命投注到诗词中去,

她要用尽一生的时间,

将中华最宝贵的文化传承下去。

1945年,叶嘉莹毕业后,

就在中学里教书。

当时有个叫赵钟荪的男孩,

常常来她家,

可叶嘉莹一生没有谈过恋爱,

她对爱情的期许,

是“不遇天人不目成”,

如果没有遇到惊为天人的那个人,

是不可以轻易交付的。

她的女儿后来讲:

“我的母亲,

一辈子都在和诗词谈恋爱。”

赵钟荪常常往这儿跑,

后来连工作也丢了,

叶嘉莹觉得对不住,

她不忍心谢绝一个潦倒之人的求婚。

那时的她不会知道,

这段婚姻带来的,

是漫漫无期的折磨。

直到多年以后,

陈鲁豫问她:

“如果再回到当初,

还会做这个决定吗?”

她摇了摇头:“我不会。”

1948年,新婚的叶嘉莹,

随丈夫去了南京。

没想到,国内的局势,

突然产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随着1批批撤走的军队,

叶嘉莹裹挟在流民里,

仓促地挤上船,

去往一个叫“台湾”的小岛。

不久,身后的“太平轮”,沉入了海底。

叶嘉莹刚刚在岛上生下大女儿,

白色恐怖就开始了。

丈夫因“思想问题”被抓了起来,

随时可能被枪毙,

她抱着吃奶的孩子也被逮捕了。

关了半年后,她才被释放。

一个女人,抱着怀中的孩子,

流离孤岛,无依无靠,

那是一种怎样的处境?

本来的宿舍没有了,

工作也丢了,丈夫还在监狱,

而她的故乡,隔着浅浅的海峡,

仿佛就在天涯,

她不知道,今生今世,

是不是还能活着回北平,

她真的无家可归了。

叶嘉莹日思夜想的北平

没办法,她只好投奔到丈夫的姐姐家,

可是,他们一大家子人,也是窝在小房子里,

叶嘉莹带着女儿,晚上在走廊里打地铺,

白天就抱到外面,

在酷热的夏天走很远的路,

去打听丈夫的消息。

半年多后,她终究有了一份教书的工作。

她只得带着学步的女儿上课,

然后拖着疲惫的身子,

回到简陋的宿舍。

“剩抚怀中女,深宵忍泪吞。”

个中滋味,她只能默默哑忍。

叶嘉莹在简陋的环境里上课

女儿长到三岁时,

有一天,她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

女儿不知道,是爸爸回来了。

叶嘉莹终于盼来了丈夫,

没想到,此时的赵钟荪,

性情变得异常暴躁,

他将1腔的怨愤,全撒在了妻女身上。

稍有不顺,就是咆哮辱骂。

那时的叶嘉莹,在精神的痛苦中徘徊,

有时乃至冒出自杀的想法。

可是随着新添的一个女儿,

加上年老的老父亲,还有未竟的事业,

她不能这样,一了百了。

没有爱情,

她依然努力做个好妻子,

为一纸契约,她撑起了全部家。

“人生要有一种持守,

不管落到什么地步,

经历什么样的事情,

你要有自己的持守,

不能够失去自己。”

在经历了种种离乱磨难后,

始终有诗词陪着她,慰藉着她。

“有了诗词,便有了一切。”

叶嘉莹50年代在台湾(后排右4)

她的日子是如此清贫,

简直像一名不可救药的苦行僧。

她丝毫不在意吃穿,

“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不管命运赐与怎样的打击,

她始终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

经年累月地埋首在诗词研究中。

而且她的诗词课,

遭到越来越多的学生爱好。

只要1站上讲台,

吟一首诗,她便取得了一种气力,

足以抵抗周围的黑夜和烽火。

台湾大学、辅仁大学、淡江大学等各大高校,

还有教育电视台,都来约请她讲课。

美国的学者听说了叶嘉莹,

便约请她去哈佛大学和密歇根大学做客座教授,

允许她用中文授课。

叶嘉莹便带着两个上中学的女儿,

开始了远赴异国的生活。

那时,为了研究王国维,

她就泡在哈佛的图书馆里。

70年代在哈佛燕京研究室

学校给了她图书馆的钥匙,

老师们下班后都回家了,

只有她一个人,在偌大的图书馆里,

一直看书到深夜,每天如此。

她研究起来,简直有些走火入魔了,

穿过黑漆漆的通道,

她乃至觉得王国维的精魂就在附近。

1969年,叶嘉莹收到哈佛的聘书,

但由于签证问题,

她不得不辗转到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

学校要求用英文授课,

彼时,她的先生和女儿,

都期望着她养家糊口,

迫于无奈,她只能答应。

对一个4十多岁,

只能应付平常口语的人来说,

用英文讲述古诗词,

实在是没法想象的艰苦。

为了备课,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查字典,

总是熬到清晨两三点,

早上六点多再多爬起来,继续工作,

然后用结结巴巴的英语讲课。

不但上课如此,看学生的论文,

她也要一页一页地查,

就这样过了两年每天查字典的生活。

叶嘉莹教授学术报告讲义

她的丈夫没有工作,

仍是一如既往地发脾气,百般刁难。

“忍吏为家甘受辱,寄人非故剩堪悲。”

那是一段艰苦的岁月,但她的课,

却让很多西方学生感动地流泪,

教书仅半年,她就拿到了终生聘书,

此前,这在学校是独一无二的事。

有一次,有个学生来造访她,

才发现她的生活是如此的简单清贫:

一次做两个三明治,带点烫过的菜,

就是她一天的伙食,

草草地吃完饭后,

就开始一整天漫长的工作。

学生当时很受震动:

“先生吃简单的饭菜,住矮小的房子,

但她的气力,

竟然可以影响地球另一边的人。”

在加拿大教学的日子,

她丝毫没有教授的架子,

却更像是一个好学的学生,

花大量的时间去旁听,

有时候自己刚讲完课,

就要赶到另一个班去听课,

忙到顾不上吃饭。

在这许多年里,

她听了大量西方文论的课,

浏览了很多的西方著述,

这使得她对诗词有了全新的体悟。

她照旧是凌晨两点睡,

六点起,几十年如一日。

回到家,她还要忙碌于家务,

要面对丈夫无休止的责怨。

她的侄子每次来,都看到她忙着洗衣做饭,

直到很久后,侄子才惊讶的发现:

“我一直以为,舅妈就是个在家做饭的妇人,

没想到她有这么大学问,

这么了不起!”

拾壹

1976年,叶嘉莹去多伦多看望大女儿。

她当时在飞机上就想:

“这一生千辛万苦的,

现在两个女儿都出嫁了,

终究可以安享晚年了。”

没想到,她刚从大女儿那里离开,

就接到电话:

女儿和女婿,出了车祸,都不在了。

“历劫还家泪满衣,春光照旧事全非。

门前又见樱花发,可信吾儿竟不归。”

这一生一世,

何以要经历如此多的痛彻心扉?

她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哭得醒不过来。

王国维曾说:“天以百凶成绩1词人。”

经过这次沉重的打击,

她突然参透了人世的无常与不幸,

“不向人间怨不平,相期浴火凤凰生。”

她经过一次次大的悲痛苦难之后,

她终究明白,

“把一切建立在小家、小我之上,

不是我的终极寻求。

我要从‘小我’的家中走出来,回国教书,

把余热都交给国家,交付给诗词。”

拾贰

叶嘉莹有无数次,

做梦回到了魂牵梦绕的故乡,

她的老父亲,

到死也没能回到北平。

每次课上讲杜甫的诗:

“夔府孤城落日斜,

每依北斗望京华。”

她梗咽着讲不下去。

当中国与加拿大1建交,

她就立刻买了机票回去。

在飞机上看到一片长街的灯火时,

瞬间,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

“那是不是长安街呢?”

1978年的某个傍晚,

在温哥华的家门前,夕阳洒下余晖来,

她穿过一片树林,

将一封信投到对面的邮筒里。

那是1封给国家教委的信,

她要申请自费回国教书,

不花国家一分钱。

尔后,在几十年的时间里,

1到假期,她就飞回祖国,

在各所学校里讲诗词,

足迹遍布大江南北,引发了巨大轰动。

拾叁

刚经历过十年动乱的学生们没想到,

有人可以将诗词讲得这么好,

她的课场场爆满,

每次进教室,门口、走廊、讲台,

乃至窗户外边,都挤满了学生,

她走进去都很困难,

后来,学校想办法,

要凭听课证才能上课,

结果,其他学校的学生,

甚至想尽办法,用萝卜刻图章捏造。

有时,直到学校熄灯,

学生们才依依不舍地从教室走出来。

“我一直在教书,这是情不自已。

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不讲给年轻人知道?

我不能讲给年轻人知道,

就是上对不起古人,下对不起来者。”

曾听过她上课的老树,

过了多少年后,仍然念念不忘:

“不说学问,单就她在讲台上的风采,

其后三十余年,我还真没有见过第二人。”

想一想这一生的际遇悲欢,

在时期的惊涛骇浪种,人真是身不由己。

可是,不管命运把她丢到哪里,

她都会在那个地方,

尽自己的气力,做自己应当作的事。

她真的有那种“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的自许气魄。

为了表示对诗词的尊重,

她毕生都站在讲台上。

9十多岁的老人了,

在台上1站就是3四个小时,

中间连口水也没喝。

“如果到了那末一天,

我愿意我的生命结束在讲台上。”

择1,固执,然后生死相以,

在颠沛流离中无悔殉身,

这是她的向往,是她生命的诗。

拾肆

这些年来,一路转山转水,

在台湾、北美、欧洲漂泊多年后,

她终究饮水思源,定居在了南开园里。

为了鼓励学生们学诗,

她用老师顾随的别名,

创建了“叶氏驼庵奖学金”。

为了支持中华古典文化研究所的建设,

她捐出了自己一半的退休金十万美元。

她连祖上留下的老宅也卖了,

所得1080万全部捐出。

她研究了一生的学问,

出版了四十多部书,

她将这些稿费、版权毫无保留地捐了出来。

这就是3568万元捐款的来源。

“我平生的离乱微不足道,

只要年轻人能够把我吐出的丝,

织成一片云锦。

让中国传统文化的种子,能够留下来。”

在时期的洪流中,

多少人朝三暮四,多少人沉潜功名,

叶嘉莹却始终以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儿身,

做大丈夫为所当为之事。

她这一生,

始终寻求的是第一等的襟抱,

第一等的学问,第一等的人格,

即使历尽劫难,以身殉志,也终无怨悔。

拾伍

9十多岁的叶先生,

依然过着清贫的生活,

吃最简单的饭菜,

穿最朴素的衣服,

独自一个人生活着。

之前有一次不当心摔倒后,

才请了一个保姆,

但也只是负责做饭和打扫。

她昼夜拾拾掇掇,

整理几十年积攒下的录音和书稿,

她总怕来不及,

她想给这个世界多留点东西。

有时候,连保母也要抱怨:

“你这个人,

除每天趴在桌子上读书写稿,

就很少休息,

我不喊你吃饭,

你简直就不记得吃饭了!”

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

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

她没有忘记老师顾随说过的话,

她没有让这一生白白浪费掉。

马蹄湖的荷花又开了,

夏日的清风阵阵袭来。

有一个95岁的老人,

依然在书桌前踽踽独行着。

很多人觉得叶先生的晚年太苦,

她却甘之如饴地说,

有诗词为伴,其实不需要人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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